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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苏中】纵使相逢应不识【迟到的5.20贺】

#人类苏x国设耀,大概是个老同志给转世的普通青年当导游的过程【。

#画手跑去装文手失败典范

#OOC王者,文笔小学生

自产配图见链接→http://koyo-insanity.lofter.com/post/1d8abb03_fde6904


这是俄/国人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红色的国度,没有他故土那样的寒冷,开着他故土尚未绽放的花。

他的故土上的春天,冰雪随着温度的缓慢攀升而融化,漫街雪水被脚印和轨迹碾成泥泞。尚未褪去冬装的孩子,在街上追逐,每重重踩下一脚,泥水就不可避免地飞溅上厚重的棉裤。候鸟北归,叶芽萌发——都姗姗来迟。春之女神在每一片土地上驻足,却总在那片冻土前犹豫着原地转圈。

这里是不同的,他想。北风吹就的骨肉,不会就这样被异国的温和融化,却也不那般适应。

在飞往这个国度的旅途上他遇到了那个中/国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对面的人一瞬间有些错愕,而他则突然被灼到般,从胸口深处向全身烧过一阵刺痛。俄/国人经历过风刃割过脸颊的痛楚,却从未感受过烈火燎原。

但最终他们还是如常交流了起来——对方偶尔说一两句简短的俄语,他试着用表达还不太熟练的中文回应。他不太确定,莫名与陌生人如此交流的自己,究竟是因为独自前往异地的孤独,还是仅仅被眼前人如玉似的温婉轮廓所吸引。

“一个人在异乡旅游可不容易,年轻人。”黑发的东方人如是说道。

他的眼神在对方面容上一点点描过。好似鬼使神差般,他开了口。

“那您能带着我一起看看吗。”

俄/国的春天还未待降临,远东的风雪尚在叫嚣。

 

睡眠不怎么安稳的俄/国人总是很早醒来。他会早早洗漱完,坐在床头,一声不响地等着同行的中/国人醒来后敲他房门。有几次他想过自己先去找对方看看,但最终没有实践。就像是某种过时的老规矩、旧习惯,不遵守也无妨——但有时人就是如此,宁可反反复复,不忍心去打破。

噩梦不断几乎是自小就开始的,到这片土地上也是一样,只是似乎会比过去更多了些东西。梦中他看见茫茫雪原,尚未成为他如今故土的故土上,白桦林成片消失。远方高悬的旗帜陡然倒下,有什么在飞速瓦解,而从他的心口鲜红汩汩,伴随着轰动世界的狂欢。然后有人伏在地上,吟着破碎的歌谣,但他听不清,欲呼其名却终是无言……

但梦是有尽头的,醒来了,就该抛下了。而且跟中/国人在一起时,梦所留下的余感会变得让人好受些,至少不会让他在白日里,再过多想起梦中颤抖的歌声。

对于参观名胜,对方似乎并不太着急,却热衷于领他闲逛。他被兴致颇佳的中/国人带着四处串胡同,进出四合院,挤进偏僻的街巷里游荡。从楼上的家户弥漫开的烟熏过的香气在空气中四溢,洗衣妇的歌声嘹亮地穿过晾衣架,掠过老街每一处爬满青苔的角落。他们还上了茶楼,这当然还是出于中/国人的意见。斯拉夫人犹豫一番后,还是没有学着对方拿茶碗的自然模样,只选择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对方。

毕竟,那人垂目时如画一般。

他们比较幸运地赶上旅游淡季,轻松地看过长城而没有被疯狂的人流挤到窒息。颐和园内的景致还未到最盛的时季,但中/国人还是和他撑着同一把伞,在淅淅沥沥的雨中逛完了大半个园。期间因为伞太小和中/国人不怎么接受搂抱的缘故,他不得不牺牲他的大半个左肩。在故宫,他走到太和殿,他的同行人忽然抬手指向殿中的龙纹宝座,语气平淡却透着郑重:

“这是我曾坐过的地方。”

他被这突来的一句话打得愣了愣。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对方瞅着他,抿着嘴,一副将笑非笑的模样。

好吧,一个笑话,他摇了摇头。他没想到中/国人在这种地方会有突发的幽默感,跟他开这种摸不着头脑的玩笑。

然后第二天凌晨,他刚洗漱完不久就冷不防被中/国人敲开门。对方嘴上还叼着发绳,一边正拢着头发试图绑起,一边抬眼看着对明显状况一无所知的俄国旅客。

“走吧,”他含糊不清地说,“去看升旗。”

 

这个时节的北/京自然没有莫/斯/科那样冷,久经考验的俄/国人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一般人在凌晨出门依然有些受罪。现在,这两人站在广场上,中/国人的脖颈和半张脸都缩在了厚实的围巾和立起的领子里,而俄/国人的手上还拿着中国人拉着他买的早点,正思考着是否该多分些给看起来急需能量来抵御寒气的同伴——尽管前段时间对方带他跑遍大街小巷寻小吃时展现出的体力和耐力,让他觉得这个举动似乎没太大意义。

他突然有些忘记自己到这个国家来的目的为何了。当然,他是对另一片土地,另一种文化感到好奇和向往,而前来亲身感受的,那是他最初的目的……但那也只是最初的目的,现在的他开始对此有些怀疑。他现在对这片土地所回忆起的一切,和他本要探寻的不同——云烟似的眉眼,勾着些许笑意的嘴角,流转的目光——无处不是东方人的音容笑貌。

他所寻求的,似不是新的事物……那分明是新的生活。不全是求知的驱使,更多的是一种无道理的怀旧感。就仿佛这辈子、乃至前生中有什么消逝已久的,无名的事物,无名的感情,无名的目标,无名的人,将他带到这片他一无所知的土地上,就像他本该对这里有千千万万的回忆,只是需要一个唤醒的时机。可他不懂,身为凡人的他究竟不理解……

“已经开始了。”

中/国人的声音将他猛地拉回现实。他抬起头,看见沿着旗杆徐徐爬升的五星,在风中破碎又重整。晨光开始透过云层,正好洒在斯拉夫人的侧脸,一时间叫他眯了眼。

他微侧了身,中/国人黑玉似的眼睛正凝视着他,鼻尖和两颊红红的,不太顺畅地抽着鼻子。他以为对方有什么要说,就稍稍俯下头,并不知道对方其实只是看他被照得发亮的紫眼睛。

这样的对视似也有过,但并不只是飞机上的那次……像是更久以前,他们也曾像这样一起看过旗帜升起,一抹红色在天空飞扬,宣扬着什么的建立。

“造化弄人啊。”良久,从对方口中吐出一口叹息。

俄/国人没懂得其中意味。只是对方转身示意要走,他也顾不上太多,便跟着离开。

 

“过几天我就要走了。”

沉默被俄/国人清冷的声线打破。这个开口于他而言有些艰难——但是是迟早的。一旁的中/国人倚靠在栏杆上,闻后没有太大反应。

“这样啊,那真是有点遗憾。”对方眺望着远方。俄/国人顺着他目光看去,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过,我也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即使你再多留些日子,我也无法再陪你。”

“麻烦你了。”

他莫名很想在句尾把“耀”叫出来。但他们之前的关系是否亲密到可以如此称呼,他又不太肯定,毕竟那人也没有叫过他“万尼亚”。

这次的旅行是他们之间的起点,但可能也是他们之间的句号。或许他回到那遥远的故土后,这个人就将永远地从他以后的生活中消失,成为他暮年看着窗外时模糊的回忆。

日落将至,他们之间的沉默仍在继续。中/国人依然眺望着什么也没有的远方,眼神淡然如水。

“伊利亚,”他突然开口,“你知道宋词吗?”

不待俄/国人应答,他便继续了下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

他转过头,盯着茫然的同伴几秒,突然失声而笑:“不好意思,上了点年纪,记不清了。”

“人生如戏啊……漫漫一生实在可笑,可竟施展了如此奇迹,就分明是在嘲笑了。造化弄人啊。”

“来日再会了,伊利亚同……不,先生。”

“来日再会。”

夕阳的余晖已然遍布这片土地,真正成为了红色的国度。俄/国人正要回应,转身却没有了熟悉的身影。

云烟似的眉眼,勾着些许笑意的嘴角,流转的目光,再也找不到。

有什么古旧的东西疯狂地企图涌上他的脑海,啃噬着他的意识,令他抑制不住胸腔内狂乱的鼓噪。他放眼望去,哪里都没有他所找寻的影子。红色,红色,全是红色,潮水似的红色,却没有一个他要寻找的俊秀男子的温婉的笑。

若他蜕去这凡人的骨肉,将灵魂种在永生的容器里,得以拥有能看透浮生烟云的眼光,他就能发现,他所寻求的那人无处不在。在他踏过的每一寸土地,他的每一次呼吸,他在这里所经历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方的血肉和灵魂。他正处于对方的心脏,灵魂的核心,他若途经河流湖泊,对方的血液也在他面前流淌而过。他在寻找着熟悉的目光,而此刻的每一处都在凝视着他,看他们前生百年,生死风雨,如何浓缩成现今长达五百二十二小时二十五分零四秒的孽债。

他能寻找些什么?无处不是对方之所在。

然而他是不懂的。在此处,他只能顺着对方之前眺望的方向极力远眺。血色的霞光映在他的脸上,他仰起头,却只望见那远方的鸟群掠过紫红的天际,缩成几点黑影,风也似的飞去了。

 

纵使相逢应不识。

 

—完—


PS:

因为考虑到是转世成普通人类的苏露,而区别于身为“国家”的苏/联,无论是寿命,阅历,责任,都是不同的,所以在表现上应当也是不同的,就没有怎么表现“苏/联”应当有的气质和举止……【其实只是因为不会写吧

然后,身为国家的少主,面对神赐的“奇迹”,对其抱有的期望,可能就是“这一生就作为人类而非作为苏/联活着”吧。自然也希望两人能再如当年,但毕竟之间已经有了“国家”与“人类”的分界线,所以千丝万缕的联系最终都会归零……感觉历经千年的少主应当是能看透的。所以能做到的,就是避免让人类苏露与自己再有太多感情纠葛,也不要再回忆起任何前世因缘,不带着苏联的影子活下去,就不冷不热地相处着呢。

所以“万尼亚”不再出现,变成了伊利亚同……不,是先生。

这样一想的话,还是身为国家的露熊心情相当复杂啊???

其实这篇昨天就写完了,但是直到今天才想起发到lof上,所以算是迟到了【。

本命其实不是苏中,本职也是个瞎画画的和文手不着边,但突然就闪过写一写的念头,就付诸实践了。说白了和摸鱼没啥差别嘛,完成度根本不够格。

最后,身为原创狗,这篇算是写过的第一篇同人,实在是非常的乱来。献给红色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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