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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海盗传说

#是原创oc的狗屁西幻pa故事,标题随便起的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下辈子绝不自己给自己肝生贺【。

 

海盗是个幽灵海盗,最初也不过一介孤魂野鬼。生前如何忘了彻底,死后莫名昏睡个小几十年,一醒来发现不得了,居然又得活一遍,不知道算不算得命苦。

“惨耶,惨耶,”浪费了不知多少大好光阴的幽灵正努力练习抓住高脚杯,“太惨了,凭什么幽灵就得被设定成碰不到东西,咋不干脆让大爷我遁地。”

“自己没学会怪个屁设定,”坐在对面的吸血鬼翻了个白眼,“别人早毕业了你才开始新手教程,还不他妈谢我给你上老年大学。”

“哇,那你对我意见很大哦。”幽灵说。

“是啊,咋的。”吸血鬼答。

 

吸血鬼是个不知打哪儿跑来的非常规吸血鬼,自称认识幽灵好些年。幽灵刚醒来那会儿还有点迷瞪,结果转身就被一张惨白脸吓到神智清明,张嘴蹦出一声操。对方反应倒是比秒快,反过来也骂了句王八蛋,王八蛋,你小子生前欠我三千七百五毛三。

“不还就待你这儿不走了,能咋咋整你看着办。”

后来幽灵苦想了半天,总觉得自己有点儿遭骗。生前认不认识欠没欠债不好说,但能把债务精确到这份上儿来跟他一个鬼魂讨,怕不是心眼比针缝儿窄。况且这位仁兄没半点冷血贵族气质,骂起人来比他都痞,实在业界非常规,他有理由质疑对方顶着个惨白脸小尖牙招摇撞骗。

好在吸血鬼除了态度差点嘴毒点,每日提醒一下还债以外也没干什么出格事,偶尔还会陪他扯个皮。幽灵控制不了无差别穿透,吸血鬼看着来气,直接手把手跨种族教学,理由是连钱都碰不到的话还赚什么狗屎,开玩笑不要太过分。

“说起来大爷我生前到底啥样儿啊,方不方便透露下,”幽灵说,“你看我这不都做鬼了,不知道还要再活几辈子的,日子忒长点。都这么麻烦了,好歹也得有点念想。”

吸血鬼正低头修着指甲,瞅也不瞅他一眼,说成啊,啥时候还完债就告诉你,不急这一会儿。反正都是非人类,有的是时间。

幽灵眨了眨眼,本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应声好,并继续练习怎么抓住讨厌的高脚杯。

 

至于之后终于学会控制穿透、赚钱、航海,并最终成为一名海盗,那便是久到不可计日的事情了。不过成为海盗这点绝非本意,幽灵头一次从活人嘴里听到自己时还当是哪个恶霸传奇。

“这都他妈的哪儿误传的还这么魔幻主义?”

已经被扣上海盗之名的幽灵大声控诉,顺便猛灌一瓶伏特加,咽下去后表示自己和这狗屁称号压根儿没关系。吸血鬼呸了一口,说丢人,就你这鬼样子说出去谁信。

当初他们是拣了艘看起来没人要的旧船出行的,起因是幽灵突发奇想要去别的大陆上看世界。吸血鬼没少因此骂幽灵傻逼,奈何幽灵挨骂能力渐长,脸皮厚比城墙,说你爱骂就骂吧,反正你不来的话大爷我就负债逃逸。头一次被人反怼的吸血鬼差点背过气去,只能咬牙跟着对方上了贼船,自此成为海上野鬼,这里那里瞎晃荡,偶尔找个藏宝地捞一把爽。然而负责掌舵和探路的幽灵隐身成性,吸血鬼一饿就飞到活人船上觅食,一来二去吓跑不少航海倒霉蛋。时间久了,也不知道哪个昏头的满口胡话,扯什么世道险恶啦人心不古啦,鬼都困顿到要烧杀抢夺啦,这可他妈不就是要当海盗吗。胡话说一百遍总是要信的,人们当真就以为海上还有鬼闲着无聊做海盗了,并且为了方便,干脆把吸血鬼干的事情也一并按到幽灵头上,变成幽灵海盗一人称霸海上虐杀四方的怪谈。

“名扬四海啦,惊不惊喜,”吸血鬼无情戏谑,“做好遗臭万年的准备,说不定再过几年他们不叫你幽灵叫海怪。”

“幸灾乐祸个屁!”幽灵嚷嚷,“大爷我帮你背的锅,有点基本同情心行不行。”

“不行。”

吸血鬼的回答利落干脆。幽灵语塞,转头又闷了一口酒,神情凄凉又忧郁。

几天后的晚上风平浪静,吸血鬼还在赖床打盹儿,万万没料到幽灵会穿墙过来搞突然袭击。吸血鬼两眼一瞪,刚准备一口气素质十八连就被幽灵熟练地用被子捂了回去,然后就听见对方说哎那啥,咱给这船起个名儿吧,响亮又好听的那种,哪天真成名了叫出去比较有面子。吸血鬼一愣,敢情你破坏老子睡眠就为了这个,胆子肥了人跳了,当老子提不动刀了是不是。幽灵一摆手,哪敢啊,我这不是为了名声做贡献嘛。

吸血鬼心想狗东西真皮,贡献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儿。开口问说那你说要叫啥,幽灵听罢沉思,说要不就叫Emily吧!女孩名儿,多可爱,你说好听不好听,大爷我取名可牛逼。

幽灵意思意思发挥下自信心,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回神一看,吸血鬼的脸色不大好,惨白脸比平常还要白俩色号,寒得怪唬人。幽灵看着有些发毛,拿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问咋啦出啥事儿啊,是不是觉得这名字不好?不好咱就改,反正您就是公主您说了算。吸血鬼僵了一下,摇摇头,说不了没关系,挺好,就这样。

“那就这样定咯?过几天大爷我就把名字写上去。反正这名儿就给人看着好看,咱自己人也用不着喊,是不是?”

“……随你便。”

吸血鬼说着,从幽灵手里重新抢回自己的被子,咕噜咕噜翻了个身。

“还有,不是公主,老子的把比你都长。”

 

幽灵重回故乡大陆的那天和最初离开时是同样一个好天气,并且遇上了鬼生以来头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单向的那种,还是暗恋。人说最近这里换了个新教皇,年纪轻轻个子小,乍一看还挺俊俏,了不起,了不起。幽灵一听来了劲,本着偷瞄一眼不算罪的八卦心态摸东摸西,一路摸到本尊所在地。谁知偷瞄确实没成罪,一瞄却把他瞄栽了站不起。

不是外貌协会,是美貌实在可贵。幽灵脑袋有些晕,恍恍惚惚飘回停泊港口,一坐船上就发呆了大半天。傍晚吸血鬼披着黑斗篷回来,发觉船上坐着的某鬼满脸呆滞,上前叫唤还不理。吸血鬼伸手招呼,幽灵忽然一抬头,说嘿你看,这海蓝不蓝。

这个对话发展得过快,吸血鬼噎了一下竟没搞清楚对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在转。幽灵见他不应,就拽着他重新往陆地上跑,左拐右拐直到找着要找的人的影子才停下来,远远指着说你看,这眼睛,这海,有没有那么蓝,有没有那么蓝。吸血鬼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兜了两三圈,一脸狐疑问你他妈都哪儿学的这套,啥玩意儿啊,是不是想改行去写诗。幽灵没把话听进去,手头依然攥得死紧,逼得吸血鬼面部扭曲,不得不停止贫嘴,好好审视一下是什么人能让对方变得比傻蛋还傻蛋。

审视完毕后吸血鬼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转回头来面无表情。幽灵瞅瞅问,咋样,吸血鬼点点头,说是,是挺蓝,真蓝,比你脑子里的水还蓝。醒醒吧大兄弟,你病啦,你完啦,总结一下就是恋爱啦。以为老子眼瞎呢看不出来,蓝你个奶奶的海水蓝。

做鬼做了多少年,爱情来得突然又猛烈。回到船上后幽灵咂巴咂巴嘴,感慨世事难料,人生无常,大爷我今儿个也是命中该遭,奇也。往后许多天里幽灵就这么待下了,夜里白天没事就往这往那跑一跑,为的是啥不说也知道。吸血鬼看在眼里骂在嘴里,然而恋爱中不论人鬼皆是白痴,幽灵到点儿回来时永远第一时间坐下来面朝远处海平线,一动不动等太阳升起,背影落寞又苍凉。吸血鬼来回见了几遍,日久天长,竟有了那么一丝要破例闭嘴的意思。

“所以你想怎样。”

大半个月过去后的某天晚上,刚起床的吸血鬼裹着毯子从船舱里出来,坐到依然在看海的幽灵旁边。幽灵晃着腿问,醒啦。吸血鬼说是啊,早醒了,这会儿大发慈悲陪你等个日出。

“你想怎样,或者说你能怎样。”

吸血鬼学他一样吊儿郎当晃着腿,两眼望着黑漆漆的海,“喜欢上活人可不是件好事。”

假如是个活人,吸血鬼说,假如你这家伙是个活人,那抛开教皇不谈,单单就同为男人这点就也该判重罪——宗教这东西就很他娘麻烦。但这不是重点,毕竟你已经死了。这就不是有罪与否的问题了,生死不可同路,懂吗。不是每个人死后都可以成为幽灵,没有执念的人的灵魂逗留不了人间,只有你这样不省心的王八羔子才会被困在这里,不上天堂也不入地狱。但人家呢,人家兴许教皇当够了,眼睛一闭不睁就直接被上帝接去做客了,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你得站在泥土上看他在天上当星星。他只能当星星。

他甚至一辈子都可能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你,一个死去的人,一个活着的鬼,还有不知多少个漫漫千禧年要过去。你可能像现在这样继续当个名誉海盗,也可能某天一时兴起回到陆地去当个本格恶棍,甚至三流诗人——一个久到无止无尽的世界,一个巨大的容器,而或许直到连你也将迎来末日之时那人也不会被放进这个容器里一次,哪怕你彻底灰飞烟灭,在这世界上哪里都不会再有你的影子。前路茫茫不可期啊,你呀,你打算怎么走。

幽灵没有立刻答话,可能是因为没听清楚,也可能是因为话太长没理清思路。海川悠悠然,隔了半响后他突然开口:嘿!我说!今儿个你贬我,力度是不是有点不够!饭没吃饱吧,这不符合基本法。吸血鬼顿了顿,幽灵也没等他再说,伸个懒腰打俩哈欠,仰起头改看天上月亮。

我决定啦,明早咱就可以把船开走,往别地儿行。停,停,别说话,这事儿谁也没关系,大爷我自个儿定的,不打紧。瞧你那脸色,干哈呢整天绷着个小神经儿。

讲实话这问题我也想过,早想通了,该咋整法也明儿了,不担心。死了和活的之间有多大隔阂能不清楚吗,光论岁数咱都能当曾祖爷,还别提恋爱跨界。没出息喜欢上人家,算我活该,谁让大爷我觉得他贼好看……哦对了,还聪明,有才,哎,可爱死了对吧,我也觉得,跟咱这种海盗帽子头上扣的不一样。

说起来从我刚醒来时到现在该有多少年啦?啥,三百多年啦!好,那加上醒来之前呢?该有快四百吧,成,懂。太快啦,过太快啦,大爷我以为这么死到现在,最多两百年出头,谁知道日子是插了翅膀飞过去的,咳,咳,你说,四百年!这能带走人间多少人。

我想啊,这事儿就这样了,没什么好难过的,不值。你知道每次大爷我上街时那些人都是怎么个反应吗?——没有!根本没有,肯定的,他们甚至都看不见我。他们可以直接穿过我的脏腑径直走过,扬袖而去,而只是以为迎面拂过一阵冷风。

我是不存在的……

那时候啊我就明白了,有些事注定成不了,这就是命运囚笼。我可以过得潇洒自在,满不在乎,但如今我要为了某样高不可攀的东西舍弃双膝。了不起吧,我的命运!——殉道只能是一个人的殉道,囚徒不能将他人也一并拉入牢中。即使双膝着地,低入尘埃,奇迹也不会为之发生一次——但那又如何!

我,脚踩泥土,非自由身,一个人隔着铁栏看星星,而不会幻想让星星坠落到身边。一种美好的事物不能拥有,但我见过了,这就是新的世界。总有一天我将枯朽,且面目全非,而今竟已见识过连时间也难以征服的东西,那么从此这即是我的一生。

“而且小公主你干的好事也太多了,再这样下去人家该发现你整天就知道拿他们填饱肚子,要遭殃,”幽灵拍拍吸血鬼的肩膀,“明儿个离开后少开荤吧,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吃素。”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长时间,或者说打闹了很长时间,直到黑漆漆的海面开始泛出一点波光。吸血鬼闹累了,侧身倒下,似乎要睡过去,但很快又蓦地睁了眼,说喂,白痴,你钱攒了多少。幽灵扳了扳手指,说没算啊,不懂,反正能存多少存多少。吸血鬼嗤了一声,用眼神嘲讽了下对方的没心眼。

“难不成已经够还债啦?”幽灵问。吸血鬼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都几百年了,你以为呢。

“那就是说?”幽灵又问。吸血鬼闭眼,以示默认。

“不过在此之前给我杯酒,”吸血鬼依旧闭着眼,“太杂了,不好说,还是别那么清醒比较好。”

幽灵哦地答应了,转身倒好一杯。然而在把杯子递给对方前他犹豫了一下,又收回去,仰头先干掉大半杯,确认杯里只剩点底了才重新递到对方手上。吸血鬼晃了晃杯子,觉得质量不对,眯起眼来一瞧不满度窜高,问你这啥意思。幽灵摊手,申明没什么,只是考虑到你酒量差,喝完一整杯会发酒疯。吸血鬼深吸一口气,说好小子,你一定是成心想在这里气死老子好抛尸。

最后吸血鬼还是把剩下的一丁点酒喝了干净,眼里被呛出那么一两滴泪。他吸吸鼻子,选择不看幽灵的脸,自顾自地开始讲起故事。他说知道吗,你这家伙老不幸,家族一群神经病,母亲疼你但短命,父亲失踪没音信。他说你八岁从家里逃出来,十岁咱俩碰一起,混个吃喝不等死,我用脑,你出力。他说当年你啊跟现在一样傻逼,我把你当驴使你还老实不蹶蹄。他说后来咱俩就成半个混子,你小子还树了一堆敌,大老远谁看见你那脑残发型谁就要追上来揍你。他说那会儿你学了歪,喝酒打炮深夜嗨。然而十个娘们九个拽,九个嘴巴子把你甩,你他妈混到街头尽知人人喊打到头来只有打炮没有爱。他说你知道吗,再后来你终于见着个姑娘家子,眼睛大,比海蓝,你搭讪过几次后没事就傻兮兮跑海边发呆,就是死也没想到去告白。他说你啊平常脸皮子划不烂,这会子整得透轻薄,通个信还要我当中转站。他说你太蠢了,太蠢了知道吗,那姑娘后来自杀了,上吊死了,死前还特地跑来找我,说千万不要让人告诉你,因为以你这坨臭狗屎的性子真的他妈会不要命。他说知道吗她担心的一点儿没错,你就这么一副破性子,没把她的要求贯彻下去是老子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和败笔。当初要是没有心软把话说给你这傻子听,老子几个月后也就不会跑去收拾你尸体。你混蛋,特混蛋,老子那会儿被折腾成啥样还要掏腰包给你搞后事,你说这钱我能不找你讨回去。

“你啊,真是老子命中不幸,”他说,“本以为死了倒可以轻松忘了个没影,结果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性向都变了口味还是那个老套路,连破船都还是随你那女人的名儿。整个四百年被你搞成重头演一遍,有病。”

这真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长得仿佛不像一个人该有的一辈子。幽灵想,真怪,这本该是个悲剧性故事,他还该应景地哭一下以示真情。可此刻他坐在这里,朝向即将跃出海平面的初日,听着吸血鬼讲起这个理应有些悲伤的故事,只觉得好像是一觉醒来,听到窗外洗衣妇的三流八卦和她跑调了的歌。他怎么就把那些东西给忘了呢,过去的那个他是谁呢。他曾以为那些过去属于自己,可如今它们像是彻底远去了,和最初开始时一样空白,他并没有真正拥有过。

成为一个幽灵需要执念,他猜想过这些执念藏在他的记忆中,但如今他是真的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却也没有消失,执念悄悄换了头。当初的他在想什么,今朝再也不是他的事了。他当过混子,可能还杀过人,但如今那究竟该是谁呢。

等等,那你一开始就是吸血鬼吗?幽灵突然问。吸血鬼摇头,你死后几年我才变成这鬼样子。幽灵问那又是咋回事?吸血鬼比了个手势,秘密。

“你觉得怎样,”吸血鬼问,“和你预想的比起来怎么样。”

幽灵想了想,说还行,就是不太真,也许是我现在也并不那么在乎。那已经像是他人的事了,我也没法再背负起它们走下去,我已死了。也许在别的世界里还会有个依然活着的我,当着混子,杀过人;或者不当混子,去当神父……但那些一样不会是我的事。开着艘船,揣着酒,绝赞暗恋,被你骂到偏头痛,这大概才是现在我的操蛋鬼生。

“也许从现在开始当个本格海盗也不错?”幽灵用手撑着脑袋,“再过几百年的话海盗时代可能要结束了,要不要抓紧时机火一把?”

“那就真该遗臭万年啦。”吸血鬼答。

“不过,随你便吧。”

 

 

二十一世纪的电子设备比任何童话故事都好使,给小孩子塞个平板就能让他安静。小子姑娘们坐在长椅上打游戏,忽见一个戴着达达尼昂帽的神经病肩上趴着只蝙蝠,拿着个酒壶走过来问,嗨,伙计,这条街往左拐去哪里。姑娘们不吭声,小子们不抬头,那得看你是要去哪儿了,左拐再左拐是法院,左拐再右拐走远点是警察局。神经病哦哦答谢,正准备转身,又突然回过来问,那谁,哦,对对对,个头最小的那个,就你,你叫啥名儿。被指的那个小个子愣了一下答了名,神经病一听拍手说好,好名字,虽没个蓝眼睛,但所有W开头的都是好名字。为了这个恩,大爷我现在可以给你们讲个故事,特魔幻的那种。小子姑娘们瞬间鄙夷,啥故事,跟你说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要报恩拿本马克思主义送人都成,就你这样长得跟拐卖人口的一样还讲啥魔幻故事,你倒是说说能扯点什么东西?

“是海盗传说!”

神经病向上拽了拽帽檐,露出发亮的眼睛和刀疤,还有一颗尖虎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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